纪录我的二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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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我的二十四岁

更新时间:2019-04-09 16:36 手机版

纪录我的二十四岁

  我今年24岁,17岁上的大学,当年同一届的同学们基本上都稳定下来、有了自己生活的偏向。从去年以来,我本科的班级群里,每一天基本上都是在发同学之间相互庆贺的消息。有同学国考上岸了,有同学考博很顺利,有同学最后收到了外洋高校的ofer。

  甚至有同学要结婚了,在群里发电子请柬,邀请各人去加入婚宴。群里往往热闹地庆贺一番,然后又平静下来,转而忙向自己的生活。

  而我呢,二月份刚过24岁生日,最近每一天都要去康复医院为了能像一个正凡人一样走路而努力地做康复训练。前两天,爸爸买了一个助行器放在家里,我很介意这件事,因此还和爸爸吵了一架。我总觉得我在康复医院扶着它练习走路那是一种须要的治疗方式,但是把它放家里,和其他家具摆放在一齐,总让我感受它加入了我的生活。我会忍不住想难道我的生活就得和轮椅、助行器形影不离了吗?[由美文网www.44s.com.cn整理]

  爸爸劝导我,买它只是为了让我在家里也能够试着自己练习练习,加速恢复的速度,等好了就把它和轮椅一齐扔了。妈妈每一天用轮椅推着我去康复医院,在此之前她需要帮我准备好早餐、协助我穿好衣服、完成洗漱。从我生病以后,妈妈就辞掉了她的事情,一心一意照顾我,带着我去全国各地看口碑最好的医生。

  我在哪,妈妈和她用来陪睡的行军床就在哪。

  爸爸辞去了外地高薪的事情,在老家另找了一份事情,用他每月的收入维持着我们一家的生活开销和我的医疗费。

  今年一月份的复发之后,我一向没能较好地恢复过来,下肢仍是软绵绵的。医生说,我这一次复发脊髓的炎症规模和水平比上次严重,所以我需要更长的恢复时间。

  今年是我生病的第四个年头了,我已经习惯了吃药、抽血和注射,但是每一次听到同龄人的消息,我照旧控制不住用自己去和别人比力。

  我会去理想,如果我20岁那年没有生病,我现在是不是也研究生结业,该继续读博士或者也去找事情了。我会不会在读研究生的大学里谈了恋爱,和他一齐准备着构建自己的小家庭。每次去理想“康健的自己”,我都市控制不住想要发脾气,但我又不明白该如何发泄。

  思考为什么会生病和为什么我经常复发这样的问题,不仅仅没有答案也没有利益,还会让我情绪完全瓦解。

  四年前,我刚满二十岁,我和发小约好了一齐准备研究生考试。我们俩本科的时候,我在上海,她在杭州。

  但研究生,我们都想考到北京去,都有了自己坚定的考研目标。我本科的结果原来是能够保研的,但是保研的校园不够理想.我想自己考。

  我和发小在大三的寒假里就每一天约着出去看书,午后一齐吃顿好的,然后便相互监视学习一整天。开学之后,也是每一天相互打卡,上完课、完成作业之余的时间,我们都计划得精细有条。

  寒假开学以后,爸妈明白我要备战考研,每个月多打给我一千块,期望我吃得好一点。我囤了牛奶、坚果,买了一些小零食在刷题后犒劳自己,抽闲还去操场跑两圈。我跟发小计划着,考上了研究生以后要出去旅游,要好好地学一下化妆、再换个发型。

  我顺利地结束了大三的学习,期末考之后,发小来上海找我聚了两天。我们出去打卡了一些网红店,在上海三年,最后吃到了传说中上海最好吃的日本烤肉。

  之后,我们便回校园,各自开始全身心投入考研当中。我报了班,每一天早上六点钟就要起床,然后坐一个半小时的公交和地铁去上课。

  考研这件事对于我来说,是有压力的,但这种压力和我的生活平衡得很好。我很享受在目标的指引下,努力地去做一件事的感受。每一天划掉日历上的一个格子,都让我感受实现这个目标的进度条又往前挪了一点。

  开学之后,就是大四了,课时很少,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准备公考的、保了研的、考雅思托福的,各人各有各的忙。

  十一月份时候,感受整个校园都漫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气氛,舍友说有点诡静,我却很享受其中。我该完成的任务一样不落,和老师相同的时候,各人都对我很有信心。总之,我对即将到来的研究生考试充满了憧憬。

  十一月中旬的时候,我因为伤风发了两天烧,之后便觉得体力有些不佳。我怕家里人担忧,一向没有和怙恃说,但是我简直感受到行动有些费劲。我的宿舍在三楼,之前我都是两分钟就能跳上去,但那次伤风之后我总感受上楼梯的时候大腿沉甸甸的。

  我借口要找老师最后补频频课问妈妈要了点钱,然后去了医院。我记得我那天抽了血、拍了一个ct,医生说指标都挺好的,让我注意休息,增强营养。我自己跑去吃了一顿海底捞,点了三份肉,想象着吃饱了我就舒坦了。

  然而我仍感受我的体力在不停退步,上完茅厕站起来的时候都有些费劲,我不停体现自己,我没事的。想试试用意念能不能资助自己尽快地恢复身体状况。妈妈寄来了一些我爱吃的家乡特产,我咔咔吃完,肚子填饱了,但是体力照旧没有恢复。

  或许是十一月二十号那天,我早晨起来的时候,刚穿好衣服就一屁股跌倒了地上。无论我怎样用力,我都不能把自己从地上拽起来,感受双腿被订在了地上。舍友都被我吵醒了,立马过来协助我站起来,他们扶起我的时候,我发现我不能控制我的双腿,它沉沉地在往下坠。

  领导员老师和舍友陪着我到了医院,急诊的医生护士帮我从抢救车的床挪到了急诊的床上。护士给我插上了种种监护的仪器,医生问询了我的症状,然后检查了我的四肢。很快,急诊的医生叫来了另外的医生会诊,过来会诊的医生说他是神经内科的。

  在我重复完病情之后,他掏出了一些小锤子之类的检查工具在我的身体上敲敲打打,并询问我的感受。我突然感受喘息不顺,感受气体憋在胸口闷沉沉的,头上的监护器也开始报警。护士立马给我带上了氧气管,我缓解了一些,然后给我扎了针开始抽血。

  来会诊的医生让领导员通知我的家长尽快赶来,但是要做一些检查来确诊。

  End

  我爸妈在外地上班,到这里至少需要六个小时的飞机,我在心里合计了一下我获得半夜才气见到爸妈。医生让我先自己签字,要给我做一项比力特殊的检查。

  医生把注意事项念给我听,我捏着笔摇摇摆摆地签了自己的字。

  那之后,我开始剧烈的背疼,医生给我打了止疼针。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感受他们把我摆成了一个类似虾米的姿势,护士在一边拉着我的手。

  过了一会儿,医生说好了,还把几管透明的液体放到我眼前。我并没有感应做腰穿的疼痛,那会儿我太困太累了,后背也因为不停出汗而黏湿湿的。

  之后我突然想到医药费的事情,我告诉舍友我枕头下的银行卡里有六千块,而且把密码告诉了她。舍友回去帮我取了银行卡,帮我治理好了手续。那其中有三千是妈妈提前打来的十二月份的生活费,另有刚领到的一个角逐的奖金,恰好整整有六千块。

  (作者:焕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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